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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讼文书的翻译


 

 

1. 导言

 

在香港进行的诉讼,可能全是英语,有关支持文件和书面证据,若本其本身不是用英文制成的,必先要经翻译成英文这程序,作为律师不能对诉讼文书的翻译(即英译)一无所知。

 

2. 何谓诉讼文书翻译?

 

2.1. 先谈何谓翻译?众所周知,翻译分为两种,即︰「口译」(在口头上把一语言传译为另一语言) 和「笔译」(在文字上把一诉讼文件从一语言转为另语言) 诉讼文书翻译在这里则指把一中文文件翻译成英文在香港的法院作诉讼目的而使用。 

 

2.2. 实质上,诉讼文书可包括一切在诉讼过程中,用作参考的文件或以文字表述出来的证据 (书面证据)

 

3. 香港的诉讼文书有那些?

 

3.1. 香港的法律体系,包括法律法规、司法制度、及诉讼过程是不同的,可概述如下︰

 

3.2. 诉讼法律法规

 

香港的法律属普通法系,其诉讼法律规范则散见于一系列的条例如下︰

 

第1章

释义及通则条例

第3章

陪审团条例

第4章

等法院条例

第5章

法定语文条例

第8章

证据条例

第9章

判决(强制执行措施)条例

第11章

宣誓及声明条例

第15章

法律执业者条例

第200章

刑事罪行条例

第221章

刑事诉讼程序条例

第227章

裁判官条例

第228章

简易程序治罪条例

第336章

区域法院条例

484

香港终审法院条例

 

 

香港的法例法规全是以中英双语写成的。

 

3.3.  司法制度

 

199771日起香港回归中国。自后,香港实行一国两制,港人自港,高度自治,维持资本主义制度50年不变。 香港的司法,按三权分立的大原则,完全独立于立法和行政。《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8条规定︰香港原有法律,即普通法、衡平法、条例、附属立法和习惯法,除本法相抵触或经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立法机关作出修改者外,予以保留。香港的司法独立是絶对性的,香港的法院与各执法机关 (如警察,海关等) 和负责检控的律政署,并不如内地所实施的,存在任何形式的 “配合 “制约关系。

 

3.4. 法院体系和职责

 

3.4.1. 回归后,香港的法院分低、高两级,行使不同的司法 Juvenile Court)、裁判法院 (Magistrates’ Court)、小额钱债审裁处 (Small Claims Tribunal)、劳资审裁处 (Labour Tribunal)、土地审裁处 (Lands Tribunal)、淫亵物品审裁处所(Obscene Articles Tribunal) 和死因研究庭 (Coroner’s Court) 高级的法院 (High Court)分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Court of First Instance)和高等法院上诉法庭(Court of Appeal)。香港的终审权在回归前是由最高法院和设于伦敦的枢密院 (Privy Council)所执行,回归后全由设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终审法院(Court of Final Appeal) 所行使。

  

3.4.2. 下图显示香港法院的大概情况︰

 

 

 


 

3.4.3. 香港目前有七个裁判法院,所有刑事案件的审讯均始于其中之一。裁判官的权力限于两年的监禁或不超过十万元的罚款。对多项罪行的,裁判官也只可判被告入狱三年。在裁判法院审理的案件,只由裁判官一人负责,不设陪审团 (Jury)。裁判官亦负责严重刑事案件的交付审判程序 (committal proceedings)。在其中,裁判官一般只决定控方有否足够的书面表面证据 (prima facie evidence),若有,便把案件转交高等法院审理;否则,释放疑犯。 那些应被告人的要求,以初级侦讯 (preliminary enquiry) 决定表面证据的,控方便得要传召控方证人接受盘问。

 

3.4.4. 区域法院行使民事和刑事的司法管辖权。对民事案件,法官有权审理5万以上或100万元以下的索偿。 5万元以下的民事索偿案件,须由小额钱债审裁处审理。区域法院审理的案件,亦是由一位法官单独处理,不设陪审团。

 

  3.4.5.     高等法院原讼法庭亦可行使民事与刑事案件。在民事方面,索偿额要超100万元,而刑事的,没有监禁年期的限制。高等法院原讼法庭的案件由一位法官和79人组成的陪审团一起耹讯。 

 

3.4.6.  高级法院上诉法庭是由高等法院首席法官(Chief Judge)和九位大法官组成 (Justice)组成。每宗上诉案通常由三位大法官组成一合议庭审理。

 

3.4.7.   终审法院设首席法官,其任命由《基本法》作出规定,由司法人员推荐委员会推荐,行政长官征得立法会同意,并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备案。 终审法院是最高的上诉法院,根据香港法例484 《香港终审法院条例》(Court of Final Appeal Ordinance, Cap. 484) 赋予的权力,处理高等法院 (上诉法庭及原讼法庭) 的民事、刑事上诉及有关事项。

 

3.5. 诉讼程序

 

3.5.1   香港诉讼有刑事,有民事。刑事的诉讼程序主要分为简易程序 (summary trial ) 及公诉程序 (trial by indictment)。两诉讼过程也可概括为立案、准备、开庭和结案四阶段。

 

3.5.2   以简易程序罪序进行的审讯︰

 

Ø 若不涉及逮捕 (arrest) 的,一般是由执法部门,向裁判法院提出告发 (laying information) 而裁判法院发出传票 (summons) 传召被告人出庭。现在,告发和传票两文件是合并为一的。

 

Ø 若涉及逮捕的话,执法人员把被告人带至警署,并向被告人发出控罪书 (charge sheet)。接获控罪书后,被告人可以要求保释,如果其要求被拒,便会被扣在羁留室等候出庭。

 

Ø 无论如何,被告人在被捕后必须于48小时内移交法院 (称为提堂或过堂)

 

3.5.3   以公诉程序罪序进行的审讯︰

 

Ø 公诉程序罪序也是以传票或控罪书开始。裁判官只任转介角色,确保控方有足够表面证据在高院提出检控。这部份的程序称为交付审判程序(committal proceedings)   

 

Ø  交付审判程序举行七天前,控方要将告发书 (information)、控方陈述书 (statement)、证据副本及呈堂证物的清单送交被告。

 

Ø    被告人可选择不在裁判法院进行初级侦讯 (preliminary inquiry),而直接到高院应诉。高等法院原讼法庭的刑事审讯有陪审团参与的。陪审团般为七名,可增至九人。有七人陪审的,五名成员同意,即可入罪。

 

3.5.4   以上刑事简易程序和刑事公诉程序的过程可概述如下︰

 

Ø   首次开庭,法院会宣读控罪,被告人只须回答认罪不认罪。若认罪,裁判官会参考控方呈交的案情摘要 (summary of facts),被告人的刑事记录 (conviction record)和求请解释和理由,必要时也会考虑被告的背境报告书。最后,裁判官作出量刑判决。若不认罪,便会处理保译问题和排期聆讯。下一阶段便是正式的审讯。在一些较复杂的案件,控辩双方可要求预审 (pre-trial review)

 

Ø   在裁判法庭或区域法院进行正式讯时,主控官先作开案陈词 (opening speech),跟着逐一传召证人出庭揭问,或称作立案讯问 (examination-in-chief) 。立案讯问毕,被告或其代表律师,可对同一证人盘问(cross-examination) 。之后,控方可以向证人作覆问 (re-examination)。当所有控方证人都出庭作证后,主控官会表示举证完毕 (close of prosecution case)。接着,裁判官/法官会基于证据情况,裁定被告人毋需答辩 (no case to answer) ,可以当庭释放;或表面证据成立,需要答辩控罪。 

 

Ø   若裁判官/法官裁定被告需要答辩,被告人也有权保持缄默;若他选择作供或传召其他辩方证人,上述的立案讯问、盘问和覆问同样适用于被告或其辩方证人。经此程序,被告人可向法院表示辩方举证完毕 (close of defence case)。而接着先由控方后由被告作结案陈词 (closing speech)。最后,法院宣判结果。 

 

Ø   以下是一刑事聆讯流程表︰


                                 

3.5.5   以民事的诉讼程序︰

 

Ø   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双方地位较为平等。双方须负责举证,而证据的标凖是或性权衡 (balance of probabilities),即一方若能举证,支持其所主张的事实的存在可能性高于不可能性,该方便得值。 民事诉讼程序大体可以分为五个阶段︰状书程序(pleading);透露文件程序 (discovery);非正审程序 (interlocutory proceedings);正式审讯 (trial);及执行判决程序 (enforcement of judgment)。各程序涉及不同文书和用语,情况颇为复杂,这里只略述有关文书如下︰

 

Ø   状书程序(pleading)有四种︰以传讯令状 (writ of summons);原诉传票(originating summons);呈请书 (petition);动议书 (motion)。在传讯令状和原诉传票中,与讼双方称为原告人(plaintiff)和被告人(defendant),在呈请书中称呈请(petitioner)人及答辩人(respondent),在动议书中则称为申请人(applicant)及答辩人(respondent)

 

Ø   传讯令状须列明申索(claim)事项,在高等法院登记处(registry )作存档或存案(filing) 此外,有要备有一份申索书(statement of claim) 又称申索陈述书或索偿声请书。被告人送回认收书 (acknowledgement of service) 后,可发出抗辩书(defence),加上反诉 (counterclaim),而原告人又可再发出答覆抗辩书(reply to defence)。若再有反抗辩书(defence to counterclaim),则对方还有答覆反诉抗辩书(reply to defence to counterclaim) 提交上述状书的同时,双方都须呈交真确宣言(Statement and Truth)

 

Ø   露文件程序涉制备一共同意愿传票(consent summons)和列出审讯程序的主要里程碑 (milestone)。若双方同意非正审程序,法院会按排案件管理会议 (case management conference) 或预审程序 (pre-trial review)。这此阶段,还要制备一文件清单(list of documents),不论有关文件是否有利己方。

 

Ø   非正审程序是以传票(summons)开始的。与讼双方以誓章(affidavit) 或誓词(affirmation)的形式提书面证据,助司法常务官(master)在内庭(chambers)进行该程序。若状书有含糊不清者,双方均有权要求法院颁令要求对方提供进一步资料(order for further and better particulars)。在指定时间内,没收到辩书,一方可要求法院判其得直(judgment in defaut of defence);但对方其后也以要求法院撤销(set aside)该要求,而原告人也可申请剔除被告人抗辩书(striking out the defence)

 

Ø   民事的正式审讯程序与刑事审讯程序相类似,其间的立案、盘问、覆问、案陈词等情况,可参考以上第3.5.7段。

 

Ø   执行判决程序,五花八门。判决中有权获支付者,称为判定债权人(judgment creditor) 而有权获支付者,称为判定债务人(judgment debtor)。主要执行方法有︰

 

-  发出扣押债务人动产令(writ of fiery facias)︰由法院的执逹主任(bailiff)执行

-  发出扣押令或押记令(charging order)︰适用于不动产及证券、股票,及单位信托(unit trust)等无形产(intangible property)

-  发出第三者债务人扣款令(garnishee order)︰分初步扣款(order nisi和终局扣款或绝对扣款令(order absolute)

-  委任接管人(appointment of receiver)︰任命接管人接收判定债务人的物业或财产收益

-  清盘或破产 (liquidation or bankruptcy)︰前者适用于公司而后者则适用于个人

-  禁止离境 (probation order)︰令债务人必须先向法院申请解禁令(order for discharge)方可离境

 

3.5.6    民事简易序是另一项常见的非正审程序。这简易程序判决(summary judgment) 列于《高等法院规例》第14号命令,故又称为第14号命令程序 (Order 14 Procedure)。这程序的启动,一般是原告人以理据非常充分而提出的。由于被告人根本没有任何抗辩,法院应原告人的请求,判原告人得值,了结訢讼。条件是原告人的证据必须非常有力,而被告若稍能提出事实面的争议,法院便不会应原告的申请,作出简易程序判决。

 

4.  诉讼与证据

 

4.1  作为一个法律翻译人员,除要了解诉讼所涉及的文书外,还要了解诉讼各方答辩之用,也给法庭作出适当判决考虑依据。有力的证据,若因劣拙的翻译而不能呈堂作证,对当事人诚属不幸!可能把关不力的律师也应负上一定的责任。 

 

4.2  我国的三大诉讼程序法,即《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诉讼法》,都把证据分为  (一)书证;(二)物证;(三)视听资料;(四)证人证言;(五)当事人的陈述;(六)鉴定结论;(七)勘验笔录。 

 

4.3  香港对的诉讼证据规定,详见于《证据条例》。大体上证据分为三类︰口述证据(testimonial evidence),书面证据 (documentary evidence) 及物证 (physical evidence) 

 

4.3.1   口述证据指证人在庭上所作的证供。在作证前,证人不是被 (not compellable) 出庭的。

 

4.3.2   口述证据的种类有︰意见证供(opinion evidence) 专家证人(expert witness), 关于被告人品格方面的证供(character evidence),传闻证供 (hearsay evidence)。人品格方面的证供和传闻证供,往往不为法庭接纳,因为可能存在偏见或甚低的举证份量。敌意证人(hostile witness) 的出现是可能其较早时给传召人的供词与其他庭上作出的,完全相反,由于对己方不利,传召人不得不向法庭申请将该证人列为敌证人。 

 

4.3.3   书面证据包括任书信、文件、报告、账目、录音带、甚至有文字的照片。一些银行账目、存折、工序纪录,只要符合法例规定条件,如这些纪录是日常业务 (ordinary course of business)中编撰的,都可获接纳为书面证据。

 

4.3.4   物证指与案有关的物件,只要在获取、保管、未经处理的,均可作呈堂证物 (exhibit),附于证人的誓章中。 证物包括凶器、赃物、毒品、指模、翻版影碟、图则等。此外,还有些广为人知的事实,法院可以在没有举证的情况下,接受为证据一部份,这称之为司法认知 (judicial notice),例如大部份香港人明白广东话这事实,法院是没有理由不予承认的。

 

 

 

5. 诉讼文书翻译的困难和克服之道

 

5.1.  在同一法律制度下,把有关文书或证据由一文字翻译成另一文作诉讼之用,其难度只是翻译技巧的问题。若法律制度不同,翻译工作者便费神审察,译文的文律含意是否与原文法律含意同。事实上,不同司法制度、执行制度和管理制度,有不同的法律词汇、用语、和表达方式。

 

5.2.  香港由英文译成的法律中文,跟国内的法律中文,可能是字面相同而意义不同, (如「一审」 (trial at the first instance) 在大陆就是「初审」),而在香港则称作「原讼」); 又在大陆的「二审」就是香港的「终审」)。另一方面,香港国内两地根本上,就没有相对的中文法律用语,如在香港称为「太平绅士」 (Justice of the Peace) 和「申诉专(Ombudsman),这两词在国内根本就不存在。又如,香港常用的「司法覆核」(Judicial Review),在国内很难找到完全相应的词汇,就看其作用,香港的「司法覆核」大概与国内的行政诉讼法相若。

 

5.3.  要攻克类似上述差异带来的难题,可从法律认识、语文能力 和翻译技巧,三方面着手︰

 

5.3.1 法律认识方面︰工作者应对国内和香港现行的律政处的《英汉法律词彚》,及有关法律的双语对照参考资料,也是不可缺少。若能力许可的话,应自行从两地有关法律中,抽取中英对译词彚,编制成个人册子,供随时查阅选用。抽取词汇的过程中,也是学习法律法规的最佳时刻。

 

5.3.2  语文能力方面︰法律英语与一般英语,分别在那里?法律文体语言中含有大量的蕴涵法律专门意思的术语和表达方法,而且意义和所指精确,语言规范庄重,行文结构复杂,篇章严密周详,文体正式程度很高。法律文体内容准确、严密、客观和规范,不容许丝毫的引申、推理感情之抒发和表达,因而形成保守性和稳定性的特点。

 

Ø  庄重、规范、严谨,多用书面语

不容许模糊和义。长词和大词(in accordance with, in consistency with, in compliance with) 出现的频率比其他文体要高。

 

Ø  频繁使用外来语、旧体词和古体词

 

拉丁语︰

Alias  别名

Bona fide  真正的

Caveat emptor  物一经售出,卖主概不负责

Inter alia  特别是,在之中

Quasi  好像,半,准

Lex situs  财产所在地法

Vice versa  反之亦然

Action  诉讼,作为

Damages  赔偿金

Heir  继承人

Lien 留置权,抵押权

 

古体词︰

Aforesaid  如上述

Herewith  与此一道

Hereinafter  在下文

Hereunder  以下

 

Ø  成对运用含义相近的表达

 

Terms and conditions  条款

Rights and interests  权益

Customs fees and duties  关税

Losses and damages  损坏

Null and void  无效

Sign and issue  签发

Complete and final understanding  全部和最终的理解

 

Ø  少用代词

因为它在语境中所指模糊,不确定

 

Ø  多用名词和名词性短语

Contract on usual terms 1at his own expenses2 for the carriage of the goods3 to be the agreed port of destination4 by the usual route5, in a seagoing vessel 6(not a sailing vessel) of the type7 normally used for the transport of goods8 of the tact description9. 

 

[注︰上文用9 ~ 10个短语来修饰名词 contract]

 

Ø  动词多指令性、被动语态,广泛用现在式

 

例如︰

Ø  The parties to the contract have equal legal status, and neither party may impose its will on the other.

 

Ø  较少用形容词和副词

 

The Law is formulated with a view to protecting the lawful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the parties to Chinese-foreign economic contracts and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foreign economic relations.

[注︰Lawful, economic 为仅用的形词,且不具任何感情色彩]

 

Ø  广泛使用陈述句型、长句

 

Ø  整体而言,英语句型属「树状结构 (tree-shaped structure)」,是以语法hypotaxis (形合) 关系表达意思;而汉语句型属「直线结构 (bamboo-shaped structure) 」,是以句子内部逻辑parataxis (意合) 关系表达意思的。 

 

5.3.3 还得注意香港的法定解释详列于香港法例第一章《释义及通则条例》及其他个别条例的释义条款内。由于香港的法例全是双语(中、英文)写成,所以在翻译时,不得不依照既定的词汇进行,译者对词汇翻译是没有太多自行发挥的空间。总而言之,提升语文水平,一般的方法都是多阅读,多钻研;也可常备一小册子,记录观察心得,供随时参考。

 

5.3.4  技巧方面︰评价一翻译,我国的理论是基于「信、达、雅」;而西方学者如尤金奈达(Eugene Nida) 多主张「对等理论」。按对等理论,翻译就是用一种语言把另一种语言,在形式和内容方面,完整地表达出来。但完全对等的难度极大,学者遂有「动态对等」,及「功能对等」,甚致「部分对等」及「零对等」的修正理论出现。讲求对等对诉讼翻译而言是有必要的,要是所译出的文本不符原文,这便失却审讯的公平、正义的原意。

 

5.3.5  总的来说,法律文体是一种高度正式化、严肃庄重,规范紧密。 要达此要求,翻译出来的资料必须字面化,要令读者直接明白,不可产生误解或歧义。此外,翻译诉讼文书工作者,还要注意译出的文书在格式上和表达上与原文一致。

 

5.3.6  香港的判决书在格式上,虽未有明文规范,但在判决推理上,则较为详细和富理据,这是普通法系判决书的特点。香港的全部法律条例和部份判决书,是用双语发表于香港律政署的网址上。这对翻译者带来一定的方便。此外香港律政署也有指示文件,定出如何核证译文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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